北極行 Part 3 薩米人 - 北極圈最後的白人土著民族。歐洲最後一塊凈土

歐洲最後一塊凈土



如果你問薩米人,他們擁有多少馴鹿,他們永遠不會告訴你,因為聽說連他們自己也都不知道確切的數字,因為這裡的馴鹿都是野生的,通常都在山坡上,只有在冬天雪堆的比較厚時,他們才會定時去放些食物給他們,他們是看耳朵的記號來判斷是誰的馴鹿,所以如果你想要買馴鹿,你是買記號,而不是單隻買,因為馴鹿是群居的動物,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買馴鹿,通常他們只賣給薩米人,因為只有他們才真正懂的如何飼養馴鹿。

  
薩米人和馴鹿之間的關係親密

拉布蘭指北極圈以北,從挪威、瑞典、芬蘭北部延伸到俄羅斯西北角的地方,它號稱「歐洲最後一塊凈土」。住在拉布蘭的人,就是拉普人(Lapps)——他們在這塊凈土上已經生活了幾千年,不過,他們自稱薩米人(Sami)。
在這裡的湖泊,都是可以直接生飲的,且芬蘭的北部,據研究它擁有全世界最乾淨的空氣


歐洲最後一塊凈土




薩米人,這個北極圈內最後的白人土著,千百年來對抗著歐洲北部寒冷的生活環境,一代一代的將傳統文化和引以為豪的生活方式傳遞下去。如今挪威的薩米居民人數為4萬多人,瑞典為1萬5千-2萬5千人,芬蘭為6千5百人,俄羅斯則是2千人。
在過去數千年時間裡,他們靠著放養馴鹿,狩獵和捕魚,他們和馴鹿之間的關係是那樣的親密,他們的生活方式和態度令世人著迷。

傳統的薩米放牧人住在帳篷或草房裡,以5、6個家庭為單位帶著鹿群遷移,一路上靠狩獵和打漁來補充食物。然而這種遊牧生活現在已消失。他們的生活幾乎全仰賴馴鹿。正因為馴鹿如此重要,在薩米語中,關於馴鹿的詞彙就有四百多個。

如今的薩米人分化成兩類:一類仍保持傳統生活方式,一類則已被現代文明浸染。後一類薩米人不再以飼養馴鹿為生,比如在挪威,很多薩米人是沿海的漁民;其他地區的薩米人,則以農耕、林業、淡水漁業以及開礦為生,或者進入城鎮,成為政府公務員、工商業者。






這次我剛好有機會拜訪了芬蘭的薩米人和挪威的薩米人,非常的不一樣,雖然他們距離只有30分鐘車程,講的是同樣語言,不過卻已過著完全不一樣的生活。

芬蘭的薩米人,他們雖然已經相當現代化,不過還是以馴鹿維生,且主人的女兒還特別在訓練馴鹿,準備參加賽鹿節,據說他們是目前的第四名,房內客廳有一角落擺滿獎盃。


參加賽鹿節獎盃

與芬蘭薩米人的合照
在屋簷下突出的木製方盒,是薩米人傳統拿來風乾馴鹿肉的,是他們的主食,常常如果他們需要長時間待在雪地裡,就會帶著一塊這樣的風乾馴鹿肉吃,且薩米人,因爲北極的氣候寒冷,沒有太多食物的選擇,所以他們像台灣人一樣,幾乎吃盡馴鹿的所有部位,完全不浪費


用馴鹿皮做的毯子,但因為馴鹿的毛其實是空心的,所以才可以讓他們適應北極寒冷的天氣,所以使用他們的毛皮做的衣服會比較容易掉毛,不像兔毛或狐狸毛那樣堅固,所以通常馴鹿毛都只會拿來做毯子



和芬蘭薩米人全家人的合照

就30的車程,我來到了挪威的薩米人家住了兩晚,由小學改建的現代化房子,讓我非常吃驚和不敢相信,這是薩米人的家,他們有兩個小孩非常的可愛。我的 Airbnb Host 媽媽是個為精神不正常的薩米小孩輔導的心理醫生,爸爸是個卡車司機,完全感覺不到他們是土著民族。第一個晚上,我的Host就切了幾塊肉片請我嚐嚐,是風乾的馴鹿心臟,味道非常的重,剛吃下去的時候會不太習慣,但看著他的小孩一片接著一片,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


挪威薩米人的家

挪威薩米人的家

挪威薩米人的小孩

挪威薩米人的小孩


儘管如今薩米人在許多方面已被瑞典、挪威、芬蘭等的現代化社會完全同化,但其傳統遊牧生活方式依舊存在。如今,還有10%的薩米人還在廣闊的拉布蘭地區放養馴鹿,像古時那樣,冬季在森林放養,夏季在山林高地。

每年3月,拉布蘭人都要在北部最大的湖泊伊納里湖上舉辦一年一度傳統民間節日——賽鹿節。「馴鹿王之賽」是最精彩的賽事,選手需駕駛未經訓練馴鹿行駛 2 公里,只有經驗非常豐富的選手才可以跑完全程。馴鹿養殖場大多是由薩米人經營的,在參觀馴鹿的同時可以請他的主人講解一下薩米人的生活和文化。



雄性的角在春天或初冬脫落;雌性的角則要等到5 月幼子誕生後才脫落,因為為了保護自己和肚子裡的小孩。所以如果你在五月還有看到馴鹿有角,表示他一定是母的且有身孕。



薩米人的民族服飾也很有特色,大多是手工製成、搭配藍紅黃三種鮮艷色彩的麻布。上衣多為深藍和天藍色,領口、前襟、肩部、袖口和下擺處都緄有金黃和大紅兩色相間的花邊。男人們喜歡在腰部佩戴漂亮的芬蘭刀,腳蹬足尖翹起的鹿皮靴,顯得粗獷豪放;婦女們則喜歡戴鑲有花邊的紅色遮耳帽。




薩米人有著濃郁的音樂傳統與氛圍,如今也是北歐樂壇的一股重要勢力,薩米歌曲都是即興表現自己的心情和目睹的事物,旋律和節奏本身就是表現主題的核心,唱詞的作用大多是用幾個簡單的單詞來補充旋律要表達的意思。

薩米的傳統工藝,都是在自然生活中發展起來的。傳統的薩米手工藝品是用木頭、骨、角、毛皮、革、真珠、鈴、絲繡、花邊織物、布制品等制作而成。過去的生活必需品全都要靠自己的手用純自然的材料制作。(例如為縫制革的線就使用了馴鹿的阿肌裡腱。)為了把材料加工成產品,需要很多道工序和很長的時間。熟皮的作業在冬季進行,到了太陽光照亮手的春季才開始縫制,一切按照自然界的安排進行。制作的產品或作日用品使用、或作土特產品賣掉。

上面那個像針的,適用馴鹿的鹿角做的,用來測馬鈴薯煮熟了沒有,下面那個則是用馴鹿的骨頭做的,套上繩子後,用來獵捕馴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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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photos by Toto K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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